Jan 8

从Arch Group的睡盒、隈研吾到上海胶囊旅馆的开业



原引隈研吾的话,有没有可能建造一种既不刻意追求象征意义又不刻意追求视觉需求的建筑呢?数年前在东京兴起的胶囊旅馆,约2平米的寄宿空间被集合成便捷旅馆,洗浴+睡眠+休息的需求被适当解决,但这并不完全属于隈研吾所说的负建筑。而Arch Group在2009年设计的睡盒(sleepbox),是在某一个“场”中发掘其缺失的功能空间,然后把这种功能单独拿出来做一种纯粹的功能性盒子,再把它跟据需求理性地放置在这个“场”中的一种“负建筑”。再比较腾讯网弹出的在上海开业的胶囊旅馆——只不过是受利润驱动的“落后事物”。

世界上最小的旅馆,当属德国多瑙河边公园内用一截下水道管做的客房(德国被称为最善于循环利用的国家),但它已被上升到艺术范畴。东京的九小时舱体式旅馆,也已被Design Studio S当做应时代而生的建筑作品而设计了。而上海的中山北路的胶囊旅馆最大的作用是将其本身展示给了第三世界。

告别“为资产阶级而设计”的19世纪建筑时代已经一百多年了,亚当斯密和凯恩斯已经主导了战后的西方经济生活,柯布西耶也已经用大量的小型住宅打败了体量庞大的公共建筑,战后日本的民主主义建筑也已经成为了日本现代建筑的光辉一页。而如今正在进行大规模混凝土造山运动(Tongimes专用词汇——表达时下中国正在进行的城市化历程)的中国,古典主义、装饰艺术、都铎风却在大量涌现,仿佛折射着一种倒退。

“如果明天的目的与今天的不同,那么今天美好的事物也许明天会变得一无是处”(Uchida Yoshichika,日本),显然上海胶囊旅馆与Arch Group的睡盒的目的不同,那么上海胶囊旅馆是否一无是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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